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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信】一本恬静典雅的德语书

http://www.newpower.org.cn 发表日期:2012-02-24 15:28 点击数:7137

 
    和她的接触不算多,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也能数落出来,印象中极为深刻的是她那首德语歌曲《Fuer dich》(为了你)。却又常常记起她——站在讲台上被无数学子注视过的李丹丹。是的,那是一种无可名状的吸引,但又岂止是吸引?只要你了解过她,就再无法忘记。于是,当和她亲近地并肩而坐,这共度的光阴,丝毫不像是在采访,只感觉是忙碌生活里邂逅了一个不得不爱的知己。

德语教师李丹丹

 
  只需一眼,就将她灿烂的笑容尽收心底;些许寒暄,她会质朴真切地关切你。当我的视线和她的视线相遇,心中那积存多年的对老师的敬畏感却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更难想象她是一名老师。然后原本公式化的访谈在她恬淡而不张扬的言语里溶化成温柔的细枝末节。我想,没有人能够抵挡住她微笑时轻垂的眼帘。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何会选择新动力——“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喜欢吧。”是的,那是一种叫做“喜欢”的情感。我相信只有真正心性单纯的人才能这么坦然地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
 
  没有鸿鹄远志的推动,也不是得失计算的结局,丹丹说自己是一个靠感觉去做事的人,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迷糊”。“迷糊”有时是一个褒义词,对丹丹来说,这大概也象征着一种无处不在的机缘。
 
  一年前那个永恒的夏天,新动力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她的生命,再也不曾离开。诚然,新动力曾叩开过无数年轻的心灵,但最终又有多少人能够心无杂念不离不弃?正是这难能可贵的专一和无可替代的率真铺垫了她人生的轨迹。相信,很多人,都还记得新动力十周年庆典中的那曲《Fuer dich》。“Fuer dich”是一种坚持,老天会奖励那些心态豁达质朴奋斗的人,给他们机会去触摸深藏在心底的“dream”,也许过程中会经历诱惑,迷茫和寒意,然而丹丹的心始终忠于自己,直至某时某刻,她一抬头,惊喜地发现那个最温柔的地方就从容地呈在眼前,她笑了,因为她从不曾改变。
 
  在德国的经历让她再次让看清了自己——三年的全职助教工作更让她心无旁骛地忠于老师这个职业。但唯有新动力的讲台独驻在她的心上,这两个在人生不同时期所萌发出的关键词,竟然有如此巧妙的契合。因此硕士毕业后的她放弃了在德国工作或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的机会,在一片惋惜声中欣然回国,只为了实现她心中的“Fuer dich”。进入新动力,丹丹笑称是“命中注定”,真是命运?或者我们换个角度,这一切又何尝不是缘分?而她只是含笑不语。
 
  的确,生活的玄妙就在于它无处不在的峰回路转。我们总在长久的等待中逐渐磨折了尝试的勇气,在转机到来时,早失去了关注的兴致,只换来一声曾经沧海的叹息。然而丹丹不选择叹息,她实实在在地守候幸福,这本身大概就是一种天意。
 
  丹丹说话的时候没有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和震撼激烈的手势表情,只有家常话般的轻松和沁人心脾的惬意,因为她只是述说,而非侃侃而谈,她常常只三言两语就把曾经的精彩给抚平。溢美之词在某种程度上对于过分优秀的人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因为他们在无形中会有一种扩张的力量,横溢的才华或是隐约的自爱像是被打翻的液体快速渗透在周围人的心里,而他们在渗透之前就已经感知到某种反应了。但丹丹也许不属于这个人群,她对于任何美誉都保持着平和,也不具备扩张和预知的能力,她对过分的赞赏无力“承受”,并且展现出一种被误解时的顽皮。
  
    “他们都说你是‘淑女’”
  “啊,我不是。”
  “他们是在夸奖你。”
  “但我好像真的不是。”
 
  丹丹的学生,年轻人居多,但岁数偏大的也不在少数,年龄不是问题,因为有一点是共通的:他们在结课后都依然希望能和她保持联系,他们说她“细致,真诚,柔和”。她曾经在一个情人节傍晚的课堂上清唱过《寂寞的季节》,当唱到“风吹落最后一片叶”的时候全班都红了眼圈,没有人知道她是否拥有过同样的落寞;但这已不再重要,因为他们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地欢笑和动情。
 
  个性的随意洒脱,让丹丹的表述常常天马行空,她说自己之所以最终没能在理工科这条路上走下去,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她习惯在深夜的时候书写自己的博客,那是文字最能舒畅地顺应自己感受的时候。有时,看她的博客,甚至比直接和她对话更能了解她。“我手写我心”,如果一段文字能忠于事实,抒发内心的印记,那么书写文字的人应该是率性地生活着,相信丹丹做得到,然而我又觉得博客其实还远远不够,因为她的内心往往要比文字丰富得多。
 
     丹丹说她很喜欢张爱玲的那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和丹丹交谈,会感觉有一种“矛盾美”,往往不能给她的一切下一个简单的定义。她的性格洒脱开朗,闲时的爱好却是躲避喧嚣安静地看书。完美的袍其实最终也会归于“散落”或者“皱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缺口。而那些微笑向前的人,在生活的同时,也会坦然面对袍上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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